加拿大2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加拿大28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5-24 20:41:11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近日,在天门山所发生的女大学生翼装飞行坠亡事件,让外界对翼装飞行这项小众而又“极度危险”的运动充满了猜测与疑问:这项运动是否是在拿生命开玩笑?玩翼装要花费上百万人民币?这项运动是否有存在的意义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于现在网上流传的翼装装备动辄数十万 ,学习费用要上百万的说法,Will认为这是“极其夸张”的误解,“我身边很多朋友平时都有自己的工作,有时到了周末会连续玩两天跳伞,一共也才300美金左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痴迷?疯狂?Will不知道用哪个词形容自己对翼装飞行的喜爱更为合适,“我是发自内心去喜爱这项运动,也想去从事跟这项运动有关的职业,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可以不断挑战自己的运动,它也给了我继续学习和尝试新鲜事物的勇气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▲正在进行翼装飞行的Will(受访者供图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跳出机舱的那一刻,我忘记了一切烦恼。”翼装教练的Will如此说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据跳伞数据网站BFL统计,从1981年开始,截至2020年1月,玩低空跳伞和翼装的死亡人数为383人。Will向记者介绍到,这个概率不足千分之五,比起网上所说的30%的死亡率低太多了,“我们没有人会拿生命去冒险,30%的死亡率夸张过头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我们在地上活了这么多年,很多人都会有飞翔的梦想,而我觉得翼装飞行实现了我的梦想。”Will继续说道,“每次跳出机舱的那一刻起,我就忘记了一切烦恼,完全享受在翼装飞行的过程中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对此,红星新闻记者采访了在美国当翼装教练的Will(绰号)。上周末,两个多月没有跳伞的他又重新开始翱翔天空了,“我虽然不是安安的教练,但我们的圈子很小,得知她出了事我感到非常惋惜,我们失去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伞军朋友。现在每次飞行之前我也在提醒自己,要做更仔细的检查和准备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这一分钟的新增程序来自于2月19日全国政协提案管理系统中一份142个字的提案。该提案的提交者是来自总工会界别的全国政协委员冯丹龙。提案提交后,第二天她就得到了全国提案委员会办公室的答复。而答复中“急事急办”这四个字也是让冯丹龙委员印象最深刻的。在接受《工人日报》记者电话采访中,冯丹龙委员说,这是她当选全国政协委员以来,提交字数最短,得到答复最快的一份提案。在她看来,这一分钟不仅体现了人们对于生命的尊重,也是全国政协在接收委员提案、创新履职方式过程中实事求是的具体表现。而这样的“急事急办”则得益于近年来全国政协推出的的网络议政、远程协商模式。委员们可以随时随地通过网络系统,实现移动履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“至于跳出预计场地也是时常发生的事情,因为高空跳伞大部分会在空旷的地方,所以只要开伞了,出事的概率很低。”Will继续说道,自己从来没有发生过撞击,但是经历过,“有一次多人翼装飞行的时候曾发生过撞击,当时那个人还被撞晕了,但他的备伞有自动开伞装置,到达规定高度就自己开伞了,虽然撞击也受了伤,但还是捡回了一条命。”